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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December 15,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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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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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豆瓣看到如下一个话题,在看标题的时候,自己也琢磨着“为什么扔下数码单反去玩胶片呢?” 我想,应该是不要浮躁吧!拍摄了几千张片子,能够拿出手的,永远也就那么几张,而且,没有几张是自己思考过的,有自己的印记的东西。大多数,是碰巧发现的美而已。
应该,自己应该也不要浮躁了,慢慢的,思考,记录下一些东西,还有那些美。
阿花450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为了得到他 我付出了很多
阿花在我手里已经按过6000次快门了,电脑硬盘也被照片塞满
可有一天我回顾自己拍的片子的时候,我痛苦。拍这样一电脑照片干什么呢?即使大多数都没有了,我不会伤心。那我为什么拍照呢?
仔细整理了一下,选出了一些舍不得删的照片,无疑都有这两个特点:1.记录了一些重要的人或者有意义的事;2.几张有意思的小品
其余的几千张都是在浪费快门和我的时间。何必呢?
所以我不要再这样燃烧快门,每一张照片都应该带有我思想的烙印,都应该是我的眼睛看到的世界,而不是大家一致的视角。
所以我放下了数码,拿起了胶片。我要努力做到每一张都有存在的意义。
海鸥4B好在哪里呢?
1 手动。手动满足不了现代人急噪,却可以让我静下心来。摄影不是干活,而是创作。
2 沉默。他不提示你做,只是你自己做。你别想靠数码电子那一堆闪来闪去的灯,来掩饰你自己对摄影的无知。
3 不是一步一个坎,经历艰难爬上来的老手,是不可以驾驭海鸥的。你有钱也不行。你可以靠钱瞬间拿下最牛的数码顶级机,可是你驾驭不了4B。那是用心在和自然一切交流。
4 心平气和,不被外界打动扰乱,不跟着一群人乱哄哄地拍摄。
5 便宜,一个狗头的价钱,背后却是全新的摄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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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磨估计高兴过头了,最近接二连三得犯错了,自己松懈了。错,自己还是挺害怕的,毕竟,自己的错,被别人发现,自己还是很不爽。此外,问题还有就是,怕自己的错又忘记了。
- 有一个bug,是关于sql。都知道sql里面column header需要unique,否则会报错。dev在修的时候,假设了column header都是unique的,我也就这么接受了这个fix,还报了两个limitation fix的ticket去跟踪。问题就是,这里所谓的limitation实际上是不可接受的,在之前就应该refuse的。
不要接受不可接受的fix。 - 这样的问题,要想得更远。
上次报了一个问题,是ui上面不应该显示这样的日期。后来,我们发现,这里的日期有问题,开始日期比结束日期还迟。继续查到数据库,发现在DB里面就存错了。继续就在代码上找到了error。此外,后续的影响也应该要注意,特别是对客户的。比如这个问题可能就是没有办法注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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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今天去成电收阳光啦!
豆豆:好啊!那就可以种豌豆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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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旅行家言之有理:人们的懒惰甚于怯懦,他们恰恰最惧怕绝对的真诚和坦白可能加于他们的负担。唯有艺术家痛恨这样草率地因袭俗套,人云亦云,而能揭示每个人的那个秘密和那件亏心事,揭示每个人都是一个一次性的奇迹这样一个命题,他们敢于向我们指出,每个人直到他每块肌肉的运动都是他自己,只是他自己,而且,只要这样严格地贯彻他的唯一性,他就是美而可观的,就像大自然的每个作品一样新奇而令人难以置信,绝对不会使人厌倦。当一个伟大的思想家蔑视人类时,他是在蔑视他们的懒惰:由于他们自己的原因,他们显得如同工厂的产品,千篇一律,不配来往和垂教。不想沦为芸芸众生的人只需做一件事,便是对自己不再懒散;他应听从他的良知的呼唤:"成为你自己!你现在所做、所想、所追求的一切,都不是你自己。"
每个年轻的心灵日日夜夜都听见这个呼唤,并且为之战栗;因为当它念及自己真正的解放时,它便隐约感觉到了其万古不移的幸福准则。只要它仍套着舆论和怯懦的枷锁,就没有任何方法能够帮助它获得这种幸福。而如果没有这样的解放,人生会是多么绝望和无聊啊!大自然中再也没有比那种人更空虚、更野蛮的造物了,这种人逃避自己的天赋,同时却朝四面八方贪婪地窥伺。结果,我们甚至不再能攻击一个这样的人,因为他完全是一个没有核心的空壳,一件鼓起来的着色的烂衣服,一个镶了边的幻影,它丝毫不能叫人害怕,也肯定不能引起同情。如果我们有权说懒惰杀害了时间,那么,对于一个把其幸福建立在公众舆论亦即个人懒惰的基础上的时代,我们就必须认真地担忧这样一段时间真正是被杀害了,我是说,它被从生命真正解放的历史中勾销了。后代必须怀着怎样巨大的厌恶来对付这个时代的遗产,彼时从事统治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徒具人形的舆论;所以,在某一遥远的后代看来,我们这个时代也许是历史上最非人的时期,因而是最模糊、最陌生的时期。我走在我们许多城市新建的街道上,望着信奉公众意见的这一代人为自己建造的所有这些面目可憎的房屋,不禁思忖,百年之后它们将会怎样地荡然无存,而这些房屋的建造者们的意见也将会怎样地随之倾覆。与此相反,所有那些感觉自己不是这时代的公民的人该是怎样地充满希望,因为他们倘若是的话,他们就会一同致力于杀害他们的时代,并和他们的时代同归于尽――然而,他们宁愿唤醒时代,以求今生能够活下去。
可是,就算未来不给我们以任何希望吧――我们奇特的存在正是在这个当下最强烈地激励着我们,要我们按照自己的标准和法则生活。激励我们的是这个不可思议的事实:我们恰恰生活在今天,并且需要无限的时间才得以产生,我们除了稍纵即逝的今天之外别无所有,必须就在这个时间内表明我们为何恰恰产生于今天。对于我们的人生,我们必须自己向自己负起责任,因此,我们也要充当这个人生的真正舵手,不让我们的生存等同于一个盲目的偶然。我们对待它应当敢作敢当,勇于冒险,尤其是因为,无论情况是最坏还是最好,我们反正会失去它。为什么要执著于这一块土地,这一种职业?为什么要顺从邻人的意见呢?恪守几百里外人们便不再当一回事的观点,这未免太小城镇气了。东方和西方不过是别人在我们眼前画的粉笔线,其用意是要愚弄我们的怯懦之心。年轻的心灵如此自语:我要为了获得自由而进行试验;而这时种种阻碍便随之而来了:两个民族之间偶然地互相仇恨和交战,或者两个地区之间横隔着大洋,或者身边有一种数千年前并不存在的宗教被倡导着。它对自己说:这一切都不是你自己。谁也不能为你建造一座你必须踏着它渡过生命之河的桥,除你自己之外没有人能这么做。尽管有无数肯载你渡河的马、桥和半神,但必须以你自己为代价,你将抵押和丧失你自己。世上有一条唯一的路,除你之外无人能走。它通往何方?不要问,走便是了。"当一个人不知道他的路还会把他引向何方的时候,他已经攀登得比任何时候更高了。"说出这个真理的那个人是谁呢?
然而,我们怎样找回自己呢?人怎样才能认识自己?他是一个幽暗的被遮蔽的东西。如果说兔子有七张皮,那么,人即使脱去了七十乘七张皮,仍然不能说:"这就是真正的你了,这不再是外壳了。"而且,如此挖掘自己,用最直接的方式强行下到他的本质的矿井里去,这是一种折磨人的危险的做法。这时他如此容易使自己受伤,以至于无医可治。更何况倘若舍弃了我们的本质的一切证据,我们的友谊和敌对,我们的注视和握手,我们的记忆和遗忘,我们的书籍和笔迹,还会有什么结果呢。不过,为了举行最重要的审问,尚有一个方法。年轻的心灵在回顾生活时不妨自问:迄今为止你真正爱过什么?什么东西曾使得你的灵魂振奋?什么东西占据过它同时又赐福予它?你不妨给自己列举这一系列受珍爱的对象,而通过其特性和顺序,它们也许就向你显示了一种法则,你的真正自我的基本法则。不妨比较一下这些对象,看一看它们如何互相补充、扩展、超越、神化,它们如何组成一个阶梯,使你迄今得以朝你自己一步步攀登。因为你的真正的本质并非深藏在你里面,而是无比地高于你,至少高于你一向看作你的自我的那种东西。你的真正的教育家和塑造家向你透露,什么是你的本质的真正的原初意义和主要原料,那是某种不可教育、不可塑造之物,但肯定也是难以被触及、束缚、瘫痪的东西:除了做你的解放者之外,你的教育家别无所能。这是一切塑造的秘诀:它并不出借人造的假肢,蜡制的鼻子,戴眼镜的眼睛――毋宁说,唯有教育的效颦者才会提供这些礼物。而教育则是解放,是扫除一切杂草、废品和企图损害作物嫩芽的害虫,是光和热的施放,是夜雨充满爱意的降临,它是对大自然的模仿和礼拜,在这里大自然被理解为母性而慈悲的;它又是对大自然的完成,因为它预防了大自然的残酷不仁的爆发,并且化害为利,也因为它给大自然那后母般的态度和可悲的不可理喻的表现罩上了一层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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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November 25,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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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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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Paul讨论的时候,提到了人的惰性。Paul是一个敢于面对自己的人,直言自己的惰性。想起了这篇文章,又将这篇文章翻了出来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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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看过许多国家、民族以及世界许多地方的旅行家,若有人问他,他在各处发现人们具有什么相同的特征,他或许会回答∶他们有懒惰的倾向。有些人会觉得,如果他说他们全是怯懦的,他就说得更正确也更符合事实了。他们躲藏在习俗和舆论背后。从根本上说,每个人心里都明白,作为一个独一无二的事物,他在世上只存在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这样的巧合,能把如此极其纷繁的许多元素又凑到一起,组合成一个像他现在所是的个体。他明白这一点,可是他把它像亏心事一样地隐瞒着――为什么呢?因为惧怕邻人,邻人要维护习俗,用习俗包裹自己。然而,是什么东西迫使一个人惧怕邻人,随大流地思考和行动,而不是快快乐乐地做他自己呢?在少数人也许是羞愧。在大多数人则是贪图安逸,惰性,一句话,便是那位旅行家所谈到的懒惰的倾向。 这位旅行家言之有理:人们的懒惰甚于怯懦,他们恰恰最惧怕绝对的真诚和坦白可能加于他们的负担。唯有艺术家痛恨这样草率地因袭俗套,人云亦云,而能揭示每个人的那个秘密和那件亏心事,揭示每个人都是一个一次性的奇迹这样一个命题,他们敢于向我们指出,每个人直到他每块肌肉的运动都是他自己,只是他自己,而且,只要这样严格地贯彻他的唯一性,他就是美而可观的,就像大自然的每个作品一样新奇而令人难以置信,绝对不会使人厌倦。当一个伟大的思想家蔑视人类时,他是在蔑视他们的懒惰:由于他们自己的原因,他们显得如同工厂的产品,千篇一律,不配来往和垂教。不想沦为芸芸众生的人只需做一件事,便是对自己不再懒散;他应听从他的良知的呼唤:"成为你自己!你现在所做、所想、所追求的一切,都不是你自己。"
每个年轻的心灵日日夜夜都听见这个呼唤,并且为之战栗;因为当它念及自己真正的解放时,它便隐约感觉到了其万古不移的幸福准则。只要它仍套着舆论和怯懦的枷锁,就没有任何方法能够帮助它获得这种幸福。而如果没有这样的解放,人生会是多么绝望和无聊啊!大自然中再也没有比那种人更空虚、更野蛮的造物了,这种人逃避自己的天赋,同时却朝四面八方贪婪地窥伺。结果,我们甚至不再能攻击一个这样的人,因为他完全是一个没有核心的空壳,一件鼓起来的着色的烂衣服,一个镶了边的幻影,它丝毫不能叫人害怕,也肯定不能引起同情。如果我们有权说懒惰杀害了时间,那么,对于一个把其幸福建立在公众舆论亦即个人懒惰的基础上的时代,我们就必须认真地担忧这样一段时间真正是被杀害了,我是说,它被从生命真正解放的历史中勾销了。后代必须怀着怎样巨大的厌恶来对付这个时代的遗产,彼时从事统治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徒具人形的舆论;所以,在某一遥远的后代看来,我们这个时代也许是历史上最非人的时期,因而是最模糊、最陌生的时期。我走在我们许多城市新建的街道上,望着信奉公众意见的这一代人为自己建造的所有这些面目可憎的房屋,不禁思忖,百年之后它们将会怎样地荡然无存,而这些房屋的建造者们的意见也将会怎样地随之倾覆。与此相反,所有那些感觉自己不是这时代的公民的人该是怎样地充满希望,因为他们倘若是的话,他们就会一同致力于杀害他们的时代,并和他们的时代同归于尽――然而,他们宁愿唤醒时代,以求今生能够活下去。
可是,就算未来不给我们以任何希望吧――我们奇特的存在正是在这个当下最强烈地激励着我们,要我们按照自己的标准和法则生活。激励我们的是这个不可思议的事实:我们恰恰生活在今天,并且需要无限的时间才得以产生,我们除了稍纵即逝的今天之外别无所有,必须就在这个时间内表明我们为何恰恰产生于今天。对于我们的人生,我们必须自己向自己负起责任,因此,我们也要充当这个人生的真正舵手,不让我们的生存等同于一个盲目的偶然。我们对待它应当敢作敢当,勇于冒险,尤其是因为,无论情况是最坏还是最好,我们反正会失去它。为什么要执著于这一块土地,这一种职业?为什么要顺从邻人的意见呢?恪守几百里外人们便不再当一回事的观点,这未免太小城镇气了。东方和西方不过是别人在我们眼前画的粉笔线,其用意是要愚弄我们的怯懦之心。年轻的心灵如此自语:我要为了获得自由而进行试验;而这时种种阻碍便随之而来了:两个民族之间偶然地互相仇恨和交战,或者两个地区之间横隔着大洋,或者身边有一种数千年前并不存在的宗教被倡导着。它对自己说:这一切都不是你自己。谁也不能为你建造一座你必须踏着它渡过生命之河的桥,除你自己之外没有人能这么做。尽管有无数肯载你渡河的马、桥和半神,但必须以你自己为代价,你将抵押和丧失你自己。世上有一条唯一的路,除你之外无人能走。它通往何方?不要问,走便是了。"当一个人不知道他的路还会把他引向何方的时候,他已经攀登得比任何时候更高了。"说出这个真理的那个人是谁呢?
然而,我们怎样找回自己呢?人怎样才能认识自己?他是一个幽暗的被遮蔽的东西。如果说兔子有七张皮,那么,人即使脱去了七十乘七张皮,仍然不能说:"这就是真正的你了,这不再是外壳了。"而且,如此挖掘自己,用最直接的方式强行下到他的本质的矿井里去,这是一种折磨人的危险的做法。这时他如此容易使自己受伤,以至于无医可治。更何况倘若舍弃了我们的本质的一切证据,我们的友谊和敌对,我们的注视和握手,我们的记忆和遗忘,我们的书籍和笔迹,还会有什么结果呢。不过,为了举行最重要的审问,尚有一个方法。年轻的心灵在回顾生活时不妨自问:迄今为止你真正爱过什么?什么东西曾使得你的灵魂振奋?什么东西占据过它同时又赐福予它?你不妨给自己列举这一系列受珍爱的对象,而通过其特性和顺序,它们也许就向你显示了一种法则,你的真正自我的基本法则。不妨比较一下这些对象,看一看它们如何互相补充、扩展、超越、神化,它们如何组成一个阶梯,使你迄今得以朝你自己一步步攀登。因为你的真正的本质并非深藏在你里面,而是无比地高于你,至少高于你一向看作你的自我的那种东西。你的真正的教育家和塑造家向你透露,什么是你的本质的真正的原初意义和主要原料,那是某种不可教育、不可塑造之物,但肯定也是难以被触及、束缚、瘫痪的东西:除了做你的解放者之外,你的教育家别无所能。这是一切塑造的秘诀:它并不出借人造的假肢,蜡制的鼻子,戴眼镜的眼睛――毋宁说,唯有教育的效颦者才会提供这些礼物。而教育则是解放,是扫除一切杂草、废品和企图损害作物嫩芽的害虫,是光和热的施放,是夜雨充满爱意的降临,它是对大自然的模仿和礼拜,在这里大自然被理解为母性而慈悲的;它又是对大自然的完成,因为它预防了大自然的残酷不仁的爆发,并且化害为利,也因为它给大自然那后母般的态度和可悲的不可理喻的表现罩上了一层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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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时候,是听着姐姐留下的磁带长大的,那会儿有青苹果乐园,那会儿有小芳,还有一串串和现在格调显得很是不同的音乐。他们已经渐渐远离了现在的我。
当自己回家看《老男孩》的时候,自己很容易看到了片子后面想要说的东西。将那些喧嚣的,夺目的,混淆视听的抹去,留下的,就是对于梦想的追逐,无论自己还是否年轻,无论自己现在贫穷贵贱。
就算年轻的时候是多么的狂妄自大,无视纪律,喧嚣下,自己还有着一份梦想。可能,这份梦想不曾实现过,但是,他们曾经努力过,执着过。后来,长大了,成家了,是否岁月的痕迹将自己慢慢淹没,也似乎变得所谓的"成熟"了,但,有人,还是会夜里爬起来,执着曾经年轻的梦。
谢谢《老男孩》,谢谢筷子组合。
此外,片子隐射很多东西,比如《欢乐男声》的商业操作后幕,包小白的形象,社会上各色各样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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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言可以修改
假如你我的相遇
可以重新安排
那么
生活就会比较容易
假如有一天
我终于能将你忘记
然而这不是
随便传说的故事
也不是明天才要
上演的戏剧
我无法找出原稿
然后将你
将你一笔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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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October 25,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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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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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席慕容
假如爱情可以解释 誓言可以修改
假如你我的相遇
可以重新安排
那么
生活就会比较容易
假如有一天
我终于能将你忘记
然而这不是
随便传说的故事
也不是明天才要
上演的戏剧
我无法找出原稿
然后将你
将你一笔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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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October 18,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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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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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看新闻,说赵薇得影后了,自己的感觉就是,有点像是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其实自己对赵薇的演技感觉不怎么样,从《还珠格格》开始,到后来的《画皮》,自己没有太大的感觉。(更多可能是因为剧情的原因吧!片子烂的话,对于演员也没有什么感觉了。)所以,她的得奖,我没有太大的感觉。倒是张国立没有得奖让我有些失落,不过他也没有忘记在会场上又show了一下他的嘴,逗得大家一乐。
说到演员,自己还是喜欢章子怡。
我知道很多人不是很喜欢章子怡,总是喜欢去翻一些她的有损形象的事情出来。就演技而言,无论是《卧虎藏龙》里面饰演的冷漠,还是在《艺妓回忆录》里面表现出各个年龄的心理,还有《茉莉花开》里面的"莉","花"的形象,当然还有《尖峰时刻》等,都觉得章子怡演得很不错。其实,她能够到今天这个地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而是自己的一点点改变。承认这些改变,承认现在她的成就。
可是,有时候我们却要求太多了。上次和lcc聊天的时候,说道奶茶。我个人很喜欢奶茶。看过《似水年华》里面,朦胧和暧昧并存的背景下的刘若英,还有她特有的略有磁性的声音,都很喜欢。可是lcc说到她是"第三者"的故事。我没有去反驳,我只是说,我并不在乎这些。我喜欢的是电影里面的那个,对于生活中那个真的做过什么,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此外,自己喜欢大S在《流星花园》《转角遇到爱》里面的形象,至于《保持通话》就算了。
好吧!就算你知道她们的那些负面消息又有什么用,饭后闲聊的时候装点B,再踏削一下他们而已。